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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梁砚舟没有立刻说话。

        他像是在确认自己接下来要说的话，也像是已经确认过很多次，只是终於到了不能再继续往後放的时候。

        然後他开口。

        「我喜欢你。」

        江晚宁怔在原地。

        风从两人中间穿过去，带起纸页轻轻翻动的声音。

        她像是没有听懂，又像是听懂得太清楚，所以反而不知道该怎麽反应。

        「梁砚舟......」

        「不是要你现在回答。」他很快接上，语气仍然稳，「也不是想让你有压力。」

        江晚宁握着包带的手慢慢收紧。

        梁砚舟看着她，声音不高，却很清楚。

        「你刚刚说，我很适合当朋友。但我不想一直用朋友的名义关心你。」

        这句话落下来时，江晚宁忽然想起很多很小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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