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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声音不高，刚好只有她听见。

        江晚宁愣了愣。

        她没有想到他会这麽快看出来。

        「有一点。」她低声说。

        梁砚舟没有追问原因。

        也没有问是不是因为昨晚那件事。

        他只是把手边的随身保温杯往桌角推了一点，又很自然地收回手。

        「先坐一下。」他说，「你的段落在後面，不用一直站着。」

        江晚宁看着那个保温杯，停了一下。

        梁砚舟像是知道她要想太多，又补了一句：「温水，没喝过。你可以倒。」

        语气平稳，没有任何多余的暗示。

        就像他只是看到组员状态不好，顺手把最基本的解决方法放在她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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