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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宁。」他说，「我跟你告白，不是要你答应我。」

        江晚宁抬起头。

        梁砚舟看着她，语气很清楚，「我只是想把我的心意告诉你。」

        他停了一下。

        「你如果不愿意，不用勉强自己。」

        「不是勉强。」江晚宁很快说。

        梁砚舟微微一顿。

        这一次，他是真的愣了一下。

        脸底的那点讶异很快被他收了回去。

        江晚宁看着他，指尖不自觉收紧，却没有移开视线。

        「我不知道我现在说的，算不算一个很完整的答案。」

        梁砚舟没有打断她。

        她慢慢说：「我也不知道，这算不算得上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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