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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景言站在画面一侧，怀里抱着一个小孩。孩子的手抓着他的衣领，脸埋在他肩上，只露出一点柔软的发顶。

        裴芝站在他旁边，手里拿着一个小小的画框，像是刚从墙上取下来，还没来得及放好。

        照片不像特意拍的。

        更像是家里某个人随手按下快门，留下了一个普通的午後。

        沈景言配的文字很短。

        「她说画挂歪了，我看没有。」

        底下有人留言。

        「沈老师，你这句听起来不像在说画。」

        沈景言回得更短。

        「本来就不是。」

        周叙白看着那两句对话，指尖停在萤幕上，很久没有再往下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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