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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峰主」
攸炘斴望着她,沉默片刻後才缓缓开口
「下山之後」
「先护住自己」
「再护住别人」
王焕童将这句话牢牢记在心里,轻轻点头
「我记住了」
山风吹过义峰,老松枝叶微微摇晃,两人没有再谈论历练的事情,而是像往常一样坐在石桌旁喝了一壶茶
只是王焕童知道,下一次再踏上这条山路,或许已经是半个月後
离开时,她站在山门前回头望了一眼
攸炘斴依旧站在老松下,身影安静如昔
直到她走出很远,那道目光仍旧停留在山道之上,没有急着收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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