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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章?曲终路长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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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木延思道:「你不是叫我带来吗?」小萍把纸灯提起来转过几面,看到四格窗框时,道:「这个跟你拓印那张不一样吧?」木延思道:「不一样。」

        小萍笑意更深了些,道:「果然。」她重新低头看向纸灯,这才发现其中一角原本翘起的剪纸已经重新压平。她道:「我还以为放了这麽久,纸边会翘得更厉害呢。」木延思道:「我给它压回去了。」

        小萍道:「你有检查过啊?」木延思道:「纸边翘了一角,灯芯也放了一段时间。但我试过,还能点得着。」

        小萍道:「我只是叫你带来,又不是叫你重新验收一次。」木延思道:「这不算是验收。」小萍道:「哪里不算了?」木延思道:「它不用考虑合不合格。」小萍低头看了一眼被压平的纸角,道:「不用合格,你还弄得这麽仔细。」木延思抿了抿嘴,道:「因为你想看啊。」

        小萍原本还想接着笑他,听见这句却停了一下。她把纸灯转过半面,道:「你这样回答,我反而不知道怎麽接了。」

        木延思道:「不是你问的吗?」小萍抬眼看了他一会儿,又低头碰了碰灯面,道:「就是你回答得太理所当然了呀。」她在靠栏的长椅坐下,忽然又道:「对了。你以前跟我说过,我还拿分类待定笑过你,对吧?」木延思道:「嗯。」

        小萍道:「那我现在借回来用一下。」她抬头看他,嘴角带着一点笑意,道:「我们现在,也算分类待定吗?」木延思道:「至少我的不是。」

        小萍愣了一下,道:「什麽叫你的不是?」木延思道:「你问的是两个人的事,本来就会有两个答案,不是吗?」小萍看着他片刻,道:「你还真的把它分成两栏啊。」木延思道:「不然呢?」

        小萍笑了一声,道:「没什麽。你先顾好你那一栏吧。」说完便往後靠了一些,视线落向来时的木桥,道:「我刚才本来不是从那边过来的。」木延思顺着她的视线看去,道:「什麽意思?」小萍道:「我记得上次是走那边,今天也照原来的路过去。结果走到池子另一头,才发现桥口围起来了,说有两块木板要换。」

        木延思道:「所以你就绕了一圈?」小萍道:「嗯。一开始还以为要走回园门,再从另一条路进来。後来沿着池边走,才看到这一侧也有桥可以通到这里。」她朝方才走过的方向看了一眼,道:「其实也没有多远,就是b原来多绕了一小段。但最後还是到了。」

        木延思望着池面。方才被风吹散的浮萍停在桥脚附近,另一侧的水面留出了一片空隙。他过了一会儿,道:「我知道我们现在跟以前已经不一样了。只是以前走过的路,好像不适合照着再走一次。」小萍看向他,道:「那就不要照着走啊。」

        木延思道:「你不会觉得可惜吗?」小萍想了一会儿,道:「会啊。本来走得到的地方,现在忽然走不了了,当然会觉得可惜啊。」

        木延思问道:「那条绕过来的路,走起来如何?」小萍道:「那条路沿着池子後面的树走,刚好把风挡掉不少。我本来只是想绕到这里,後来才发现,上次根本没走到过那一段。」

        木延思看着她,过了一会儿才问道:「那接下来呢?」小萍道:「接下来,我们就一起走啊。以前是我教你,後来换你陪我学了一次,不是吗?」

        【全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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