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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野渡的手指落在私册缺页处。
「如果真有第八个孩子,而且他活了下来呢?」
沈照晚看着他。
「你想说什麽?」
「我们第一次搜慈幼院时,动静不小。」
「铁皮箱被翻出来,後院土坑也被挖开。」
程野渡低声道:
「如果有人一直盯着那片废墟,他会知道有人重新查起了十八年前的事。」
沈照晚沉默了一会儿。
「所以?」
「所以他可能回去。」
「祭拜,找东西,或者确认我们查到了哪一步。」
沈照晚将桌上纸页一一收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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