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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雪不多，天却一直白着。

        尼达分部的屋檐挂着细细一圈冰，早晨的光落上去，不闪，只冷。欧若拉喝完最後一口热茶，把杯子放到桌上。

        艾里欧坐在对面，两手交握，没碰那杯已经微温的茶。

        艾里欧点了点头，说道：「这方向很好。我去。」

        欧若拉看着他：

        「查完再告诉我。若有谁脏了——」

        「我会先记下来。」艾里欧说。

        她「嗯」了一声，低头把桌上的茶痕抹平。

        「先把组织修好，再去碰外面。」

        艾里欧看着她的手指从桌面上滑过，笑了笑：

        「好。」

        接下来的日子，尼达像甚麽都没变。

        山风照样吹，巡哨照样换，厨房照样天未亮就开始烧水。只是艾里欧出门的次数明显多了些。有人清晨见他骑马下山，有人夜里才见他回来，肩头沾着霜，靴底带泥。他进出过北部g部住的木屋，也在中央g部的出没地站着，时而找父母聊上几句，时而找g部或下属说说话；他同一张脸，看过不同的灯火、不同的笔迹、不同的人把手按上x口时，眼里那半瞬的停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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