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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号码无异议就是第11号作品。」小酌突然苦笑了一下，双眼再也忍不住地流下眼泪。

        「因为小彩说，一么合起来念……就是遥。我记得，那是在她发病前，最後一次温柔的笑。

        我们也不知道为什麽她会想到你，会看着你那把椅子发病……在那之前，我们都以为没事了，以为她可以撑过最後毕业展览的时间。」

        「当时学校跟她的父母都找到那个男人家里，对方家庭似乎早就知道似的，让那男人来她身边陪着她……那男人的到来确实很有效用，但小彩只是摇着头说……不是这样的……我们都看到那男人一脸不甘愿，但还是默默陪着小彩……跟你当初一样。」

        「老师似乎想到什麽，一直再找你的联络方式……我们也不知道，到底小彩是发病前後何时删除你的所有联系方式。

        老师认为似乎是小彩……不想再拖累你，所以小彩的作品，被老师放到了10号，也是一种为你无声的平反，但反对的声音是强烈的。」

        「所以你的作品没有评语，但仍被老师强烈要求纳入，那是老师身为艺术家最後的倔强，尤其是11这个编号……对不起，遥……我应该要相信你的。」

        此时小酌已经忍不住嚎啕大哭了起来，似乎要将过去的错误一并从她生命的痕迹中冲洗掉，这可能是身为教育者的一种自我救赎吧。

        警卫看着我们，也没有报警的意图了。

        而我，也没有继续问下去。

        因为在我手上，已经有了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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