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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此以后，他再回那间老屋，开门只会看见旧鞋柜、旧餐桌、旧衣服和空出来的房间。

        再也不会有人在厨房里问他饿不饿。

        再也不会有人咳着嗓子，还嫌他买回来的东西贵。

        风从坡上吹过去。

        纸灰被卷得很远。

        陆衡低着头，直到有人轻声提醒他往后退一步，他才像终于听见，慢慢松开已经空掉的手。

        下山时，天sE已经有些晚了。

        人群在墓园门口一点点散开。亲戚低声道别，说之后有事再打电话；邻居也各自准备回去。苏正廷和几位长辈留在一旁又交代了几句，沈婉仪则走到陆衡身边，给他递了一瓶水。

        “喝一点。”她说。

        陆衡接过来，拧开，喝了两口。

        水很凉，进到喉咙里，也没有让人清醒多少。

        沈婉仪看着他，眼里全是压着的心疼。她像想说很多话，可这种时候，安慰说得越多越轻。最后她只是替他理了理被风吹乱的衣领，声音低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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