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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走得不快，背影在人群里显得有些单薄。林予晴看了一眼，轻轻叹道：“她也累坏了吧。”

        陆衡没有顺着说。

        只是望着那道身影被人流一点点挡住，直到看不见了，才收回目光。

        林予晴已经替他拉开副驾驶车门。

        “上车。”她说。

        陆衡看了她一眼，坐进去。

        车门关上后，外头站台的喧闹被隔掉大半，只剩一层模糊的噪音压在玻璃外。车里有很淡的香气，是林予晴惯用的味道，g净，昂贵，和那间老屋里几天都散不掉的香火味完全不同。

        陆衡靠进座椅，忽然有片刻不适应。

        林予晴绕到驾驶座，关门、系安全带，动作g脆利落。可她没有立刻发动车子，而是转过头看着他。

        近距离下，陆衡脸上的疲惫更清楚。

        嘴唇发g，眼里压着血丝，下巴也冒出一点来不及仔细收拾的青影。林予晴认识他这么久，很少见他这样。就连被顾承岳从名单里抹掉、在她公寓里那样失控的时候，他整个人也是烫的、拧着的、还在往外撞。

        可现在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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