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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没再往下问。

        也许是此刻不想问。

        也许是她压根没往别处想。

        陆衡望着她侧过身去发动车子的动作，眼底沉了沉，最终也没有多说。

        车从客运站缓缓开出去。

        窗外的临海仍旧明亮。高架下的车流汇成一条不断往前的河，商业楼玻璃幕墙反着中午的光，路边咖啡店外坐着谈笑的人，红绿灯旁有年轻情侣并肩等着过街，nV孩笑着把手缩进男生袖口里。

        陆衡侧过脸，看着那些一闪而过的日常。

        这座城市并没有因为谁的母亲Si去、谁在白布旁犯下不可回头的错，就显得黯淡半分。

        它还是亮的。

        甚至亮得近乎残忍。

        林予晴开着车，偶尔侧头看他一眼，没有再说话。她的车速b平时慢一点，过弯时也少了惯常的利落，像怕哪一下颠簸会让他更累。

        陆衡靠在座椅里，闭了闭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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