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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清辞抬眼看他。

        陆衡停了一下，声音b平日低一些：

        “我是来跟你道歉。”

        她手指微微一顿。

        可脸上的神情并没有明显变化，只问：

        “为哪件事？”

        “名单那天。”陆衡说，“我说的话过了。”

        顾清辞看着他，没有出声。

        陆衡继续道：

        “你那天没有替我说话，我确实有情绪。不是因为我觉得你一定要帮我改变结果，而是……我那时候突然发现，有些门不是我赢了就能进去。你爸不想让我站上去，我连被抹掉的过程都不需要参与。”

        他说得很慢。

        那不是辩解，更像把当时没说出口的东西一件件拆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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