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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辞。”

        顾清辞抬眼。

        这是他今晚第一次这样叫她。

        没有在公共场合那种平稳的“顾清辞”，也不是争执时刻意压住情绪的全名。只是很低的一声，落得b平常近。

        “这段时间，是我不对。”陆衡说，“不只是名单那天。”

        顾清辞目光微顿。

        陆衡没有避开她的视线。

        “我知道你在意的，不只是那件事。”

        她手指轻轻收了一下。

        陆衡继续道：

        “念念刚来临海的时候，很多事都习惯找我。她家里也放心把她交给我，我那时候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可后来，我把太多时间都放到她那边了。”

        顾清辞终于看向他，眼神轻轻定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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