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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去我那儿吧。”

        顾清辞住的地方离学校不远。

        不是林予晴那种高层公寓，也不是学生宿舍，而是一间安静的小两居。房子是顾承岳早些年替她置下的，离法学院步行不过十几分钟，楼下有一排开到很晚的便利店和咖啡馆。她平时并不常回家住，尤其碰上b赛和训练多的时候，宿舍、资料室、图书馆来回切换，这里更多时候像一处能让她彻底安静下来的私人空间。

        两人从法学院旧楼出来时，夜已经很深了。

        校园里的人少了许多。路灯把树影压在地面上，风穿过枝叶，偶尔吹落几片gh的叶子，擦着脚边滑过去。顾清辞走在陆衡身侧，步子不快，外套扣得很整齐，银框眼镜重新架回鼻梁上。刚才在资料室里被轻轻推开的情绪，到了空旷的夜路上，又被她习惯X地收回去一些。

        可两人之间的沉默已经和先前不同。

        不再是冷着的。

        也不再是刻意留出的距离。

        陆衡没有说话，只和她并肩走着。经过路口时，一辆电动车从拐角冲出来，速度有些快。顾清辞正低着眼看路，没来得及避，陆衡伸手握住她的手腕，把她往自己这边带了一下。

        电动车擦着前方过去。

        骑车的学生回头说了句“不好意思”，又很快消失在夜里。

        顾清辞被他拉到身侧，肩膀几乎碰到他的x口。她抬眼看了他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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