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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关灯亮起来的一瞬,屋里熟悉的静意迎面铺开。客厅收拾得很整齐,书架占了半面墙,茶几上叠着两本还没合上的法学专着和一只素sE马克杯。沙发旁的落地灯开着最暗的一档,暖h的光和窗外城市透进来的冷sE交叠在一起,让屋子显得b外头柔和许多。
顾清辞换了鞋,把外套脱下来挂好。
“你坐。”她说,“我给你倒杯水。”
陆衡站在玄关看着她,没动。
顾清辞往厨房走了两步,发现他没有跟进来,也没有去客厅,回过头:“怎么了?”
陆衡看着她。
“清辞。”
她手指微微顿住。
他很少在这种时候这样叫她。声音不重,却像把刚才在资料室里还没说完的东西又带进了这间屋子。
“嗯?”
陆衡走近几步。
“你还生气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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