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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指腹擦过她耳边一缕微乱的发丝，将它拨到耳后。她睫毛很轻地颤了一下，原本靠在台边的身T也不知不觉绷住。

        “我刚才在资料室说的，不是为了让你今天就原谅我。”陆衡低声说，“是因为那些话本来就该说。”

        “以后我会改。”

        “你跟着我，本来就已经委屈。至少在我能给你的地方，不该再让你一直等。”

        顾清辞望着他。

        那双向来清透冷静的眼睛里，慢慢浮起一种很深的松动。

        她不是没有听过承诺。

        也不是不知道承诺可能落空。

        可陆衡太清楚她真正缺的是什么。不是一句“你对我很重要”的空话，也不是一场故意哄人的热烈。他说的是时间，是陪伴，是被看见，是她在这段见不得光的关系里最不敢明着讨、却最想要的东西。

        她沉默许久。

        最后轻声道：

        “其实我没有要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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