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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期 (2 /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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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走到书案前坐下,提笔蘸墨,把那幅画面写了下来。

        搁下笔的时候她发现自己的指节还微微蜷着,像还攥着那包已经被收进袖口内侧很久的旧油纸。

        日光从窗外一寸一寸地漫进来,从她膝头移到她手背上。

        她坐在窗边等,等了一整个上午。

        午后,傅晋深推门进来,身后跟着名医。

        名医在月亮门处站定:“王爷,沈小姐后脑的淤血正在松动,今日可施第二次针。”

        沈念茯把笔搁在砚台边沿,坐到了窗边的椅子上,把袖子挽起来露出腕骨。

        傅晋深站在月亮门处:“今日的针会b上次更重。”

        沈念茯没有抬头:“你让扎就行。”

        银针刺入后脑旧伤边缘的那一瞬间,她攥住了椅子的扶手。

        那阵痛和上次不同——上次是烧红的刀锋从伤口深处往下撬,热痛沿着颅骨向外扩散;这次更像是一根冰冷的铁钎从旧伤正中央直直贯入,冷意先于疼痛抵达,痛才从骨髓里翻涌上来。

        她的脊背绷紧了,肩膀向前蜷缩,呼x1变得短而急促。

        她没有出声,可她攥着扶手的指节已经泛白,指甲在木面上压出四道浅浅的印痕。

        第二针落下的时候,她整个人往前倾了一下,额头几乎碰到膝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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