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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念茯:“还不够。程洵的诉状还剩四道。”
傅晋深看着她微弓的脊背,听到程洵的名字从她的口中说出,手指不自觉握成拳:“诉状的事可以缓一缓。”
沈念茯的手指在扶手上收紧了:“不用缓。”
银针刺入后脑旧伤边缘的那一瞬间,沈念茯攥住了椅子的扶手。
那道痛b前两次更早到达——冷意先于疼痛抵达颅腔,然后痛才从内部炸开。
她的脊背猛地绷直了,整个人像一根被拉满的弓弦,连指尖都在发颤。
她没有出声,可她攥着扶手的指节已经攥到了极限,指甲在木面上压出四道半月形的深痕。
她的额头渗出冷汗,顺着下颌的弧线滑落,一滴一滴落在她自己挽起袖子的手臂上。
傅晋深看着她绷直的脊背和微微颤抖的指节:“你若是撑不住——”
“撑得住。”
她的声音平静笃定。
第二针落下的时候,她整个人往前倾了一下,额头几乎碰到膝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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