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模糊的轮廓落进自己脑海里的时候,和傅晋深站在月亮门处的样子叠在了一起。
可那道叠合是不确定的——像两片轮廓在暗处彼此靠近,却还差一线才能完全重合。
她不知道那是不是他。
那种不确定感在心口里微微发着烫。
她下了床,走到妆台前铺开一张小纸,写了几行字:“雨夜。回廊尽头。一扇敞开的窗。关窗时透过窗缝看见一个人坐在案前批卷宗。看不请脸,只看见一道侧影——眉骨的弧线、鼻梁的挺直、下颌收着的弧度。那道侧影是模糊的。可我看到那道轮廓的时候心在跳。那道侧影很像他。”
她把纸条折好,没有和供状放在一起,打开妆台底层暗格,压在最深处,和苏慕雪那封信、那支旧笔并排放着,然后合上了暗格。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藏起来,可那道轮廓太模糊了,模糊到她不敢确认它是谁的,也不敢把它写进供状里让他看见。
午间青禾端粥进来时多了一只信封,粗麻纸的,边角折得齐齐整整。
程洵的字迹温润端正,她读得很慢。
膝盖已经能走路了,大夫说恢复得b预期好。
他把葡萄藤重新绑了一遍,今年新cH0U的枝条已经爬到了架子顶上。
他收到她的信了,已经在撤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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