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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裴砚看着他，沉默了很久，“你拿供状困住她。”

        傅晋深靠在椅背上，闭了一下眼。

        “我拿供状留住她。”

        他睁开眼，眼底一层薄红漫上来，“我靠军功入枢密院，三年流水账扳倒户部侍郎，一本旧档b退阁老，匿名暗账断了太后的内援，我布了四年的棋局，每步都算得分毫不差。可我在青崖镇推开那扇院门看见她抬头问我''''你是谁''''的时候——我算了那么多步，唯独没有算到她会变成另一个人。”

        裴砚把酒壶挪开。

        “你喝够了。”

        傅晋深站起来，步伐稳，可跨门槛的时候手扶了一下门框。

        他走到幽茯阁门外，没有叩门，直接推开。

        沈念茯从供状上抬起头来，搁笔站起，退了一步——后背紧紧抵上书案边缘，发出轻微的撞击声。

        “你……你怎么来了？”

        傅晋深站在门框的Y影与灯光的交界处，半边脸映着烛火，半边沉在暗处。

        那道目光压过来的瞬间，她呼x1猛地一滞。

        他走进去，酒气混着冬夜的寒气一并裹上来，带着三年被她遗忘的占有y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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