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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昨夜，在她睡着了的时候。

        这枚玉牌能调动王府的人手。能出入别院。能让她走出那扇她翻过无数次墙的院子。

        他把它给她，是什么意思？是让她走？是试探她会不会跑？还是他走得太急，随手落下了？

        不可能。

        他那样的人，不会随手落下任何东西。

        他是故意的。

        他把这枚玉牌放在这里，是故意让她看见，故意让她拿到。

        她攥着玉牌的手指收紧了，攥得指节泛白，攥得玉面的边缘嵌进她的掌心。

        她翻过来，又翻过去，反复看了两遍。

        玉牌上的“傅”字在她指腹底下微微凸起，笔画峻利，刻痕深重，像是执刀人倾尽全身气力才凿下这一字。

        他为什么要放下这枚玉牌？

        他把她关在这里六个月，他逼她回忆，他逼她写供状，他日日灌她药，他逼她怀他的孩子，他在马车里扯掉她的腹带，他把她弄到见红。

        他做了所有能做的事，不让她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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