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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人同时僵住。

        与第一次在地下室不同，这次他的手没有用力。发现碰到的人是她後，他的五指立刻放松，却没有马上离开。

        嘈杂声像忽然退远。艾芙莉仰头，看清他眼底尚未散去的杀意与克制。

        「放手。」她说。

        布雷克松开手，先移开视线。

        艾芙莉低头掀开一点风衣，确认只是绷带渗血，才重新替他扣好衣襟。

        「回去重新包紮。」

        「命令？」

        「建议。」

        他看了她一眼，没有反驳。

        两人都没有注意到，不远处二楼百叶窗後，一枚长焦镜头正闪着幽冷光芒，将布雷克出手与两人靠近的瞬间，一张张定格成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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