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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蒋炽气得牙痒痒，又低头去亲陆荞，被她扭头躲开，他就去亲她的脸颊，叼着脸颊软肉咬了一口尤嫌不够，又挪过去咬她的耳尖。

        窸窸簌簌的麻痒传来，头皮和脊椎都跟过电似的，陆荞挣扎想躲，却被牢牢按在怀里，挣动间反而抱得更紧了，像是一个嵌进另一个身体里似的。

        “你喜欢他。”蒋炽咬牙切齿道。

        “对，我喜欢他。”陆荞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么有胆子在蒋炽面前和他耍横的，但她今夜就是觉得内里烧灼得狠，一股戾气无处排解，怎么压也压不住。

        蒋炽额角的青筋都被气得突突直跳，他微微撑起来一点瞪着陆荞的脸，对方也丝毫不肯服输，也瞪着他，眼眶红彤彤的，眼白处隐隐爬着几道红丝，是她疲累的证明。

        “那我呢？”蒋炽艰难地挪动嘴唇发出声音，“你就从来没有喜欢过我？”

        陆荞很想说是，她能感觉到，只要她张嘴说出这一个字，面前人一直隐藏在身体里的那场海啸就会发作，只是灾难究竟是毁灭掉蒋炽自己还是毁灭掉她无人得知。

        她动了动唇，很想把这个字说出来，鱼死网破，从此就可以解脱了。

        只是隐隐的，隐隐的，陆荞看着蒋炽的眼睛，浓黑的瞳仁深不见底，那场海啸就深深地埋藏在里面。

        她说不出口。

        就像她无法相信，在背叛蒋炽之后的日子里，被生活的重担压得喘不过气时，她竟然会在偶尔想到蒋炽，想到如果他在会是什么样子。

        如此荒唐的想法，最顶峰的时候，是她上大学后的第一次生日，她一个人望着街旁蛋糕店里的蛋糕，脑子里无法自抑地想起和蒋炽一起过的那个生日。

        硕大的、七彩的、画着漂亮小人的蛋糕，还有代表着她年纪的数字蜡烛上方，跳跃的火光后面，蒋炽的眼睛。

        每到那个时候，她就会拿出蒋炽送给她的那个唇膏，最开始还会涂一些，后来剩得少了，她舍不得，就干脆只拿出来闻一闻，淡淡的蜜桃甜香气顺着鼻腔钻进身体，融入成为了她的一波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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