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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贺澜缓缓蹲下身，居高临下地睥睨着倒在地上的新帝。他伸出手，冰冷粗糙的指腹如同巡视领地的毒蛇，一点点划过谢欢鸾毫无血色的侧脸，最后猛地卡住他的下颌，逼迫他仰起头来。

        “怎么，当了皇帝，连话都不会说了？”贺澜的眼神深不见底，指尖的力道极大，几乎要捏碎谢欢鸾的下巴。

        “提、提督……”谢欢鸾痛得眼眶泛红，生理性的泪水在眼底打转。

        “今日在祭坛之上，陛下那声‘朕’，叫得可真是有气势啊。”贺澜轻笑一声，可那笑意却未达眼底。

        他空着的那只手猛地一翻，方才把玩的那把短刃瞬间贴上了谢欢鸾脆弱的脖颈。冰冷的金属触感，激得谢欢鸾浑身寒毛直竖。

        “呵，陛下是不是忘了咱家的规矩？”贺澜的声音轻柔得令人毛骨悚然，“别在咱家面前自称‘朕’。咱家听着……刺耳。”

        刀脊带着羞辱的意味，在皇帝的脸颊上拍打了两下。

        “提督息怒……我、我知道错了……”谢欢鸾绝望地闭上眼，卑微到尘泥里的求饶，从当朝天子的喉间挤出。

        看着这只曾经只能在冷宫里等死的小犬，如今穿着龙袍在自己脚下瑟瑟发抖，贺澜心底那股扭曲的暴虐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他随手将短刃丢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当啷声。

        接着，贺澜一把扯住谢欢鸾的衣领，将他半个身子拽了起来，另一只手粗暴地扯下谢欢鸾腰间那条绣着龙纹的明黄系带。

        “提督、提督饶了我吧！不、不要……”谢欢鸾慌了神，下意识地想要挣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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