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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凶手认错了人。

        老队长是替他死的。

        「既然法官总是用证据不足来放过那些人渣……」陈光宗躺在血泊中，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喃喃自语，彷佛回到那个在太平间看着老队长遗体的夜晚：「既然法律保护不了好人……那我就自己制造证据。」

        黎知微看着这个上一秒还冷血无情的男人，此刻却哭得像个孩子。

        陈光宗的声音越来越微弱，却带着一种扭曲的狂热：「我学会了等待。我不再去阻止犯罪的发生，因为那样无法让正义伸张……」

        「我会等、会躲在暗处，等那些人渣真正举起刀，等他们犯下无可挽回的死罪。如果证据不够……那我就帮他们一把，在他们的车里塞把枪，在他们的口袋里放点毒品……只有这样，才能真正制裁那些人渣！咳！咳咳——」

        陈光宗咳出一口鲜血，目光转向夜雪：「刚才……也是一样。我原本可以一开始就杀了许志龙跟那几个垃圾……但我不能。我必须等到他们把这里的女人玩弄到崩溃、把男人杀掉好几个……等到他们真的做了这些事……所有人都在绝望中祈求神蹟的时候，我再出现……」

        「只有这样，我才是拯救他们的英雄……才是绝对的正义……」

        他大口喘着气，眼中充满对自己这套病态逻辑的疯狂执念。

        他看着夜雪，彷佛渴望得到认同。

        「你没有错。」夜雪与对方四目交接，语气平静、像在陈述一个客观的数据：「错的不是你，是那些害你白忙一场、让你的风险成本无限放大的法官和律师。」

        一旁的黎知微虽然不认同这些话，但没有出声。

        听到夜雪的话，陈光宗的眼睛再次亮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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