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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口站着一个穿深sE工作服的年轻男人,x前挂着馆员证,手里还拎着一只透明文物袋。他看上去不到三十,头发被工作帽压得有些乱,进门後先看地上的帐纸,直到祁允川挡住他的视线,他才抬起头。
祁允川先看他的证件,再看他站的位置,「这里目前是警方封锁现场。你如果是馆方人员,先告诉我谁通知你过来,以及你需要进来做什麽,我再决定能不能让你靠近。」
「典藏组通知修复室下来确认文物。」岑知微把识别证翻过来,让名字朝外,另一只手指向那张沾血的帐纸,「我不会碰现场,只是先提醒一句,那张纸不要跟其他几张叠在一起。纸本来就受过cHa0,现在又沾了新鲜血Ye,如果直接放回原本那叠,血里的水分和蛋白会再往相邻纸层渗,後面处理会b较麻烦。」
祁允川扫过证件上的名字。
岑知微,文物修复师。
「这部分监识人员会注意,我也会把你的意见记进现场处理。」祁允川让开半步,但没有放他越过封锁线,「在没有确认文物跟伤者昏倒是否有关以前,你先站在外面。你如果需要看,可以从这里看,不能碰。」
岑知微往里瞥了一眼,目光最後落到那张写着白米二斗的帐纸上,「我知道,我现在只是站着提醒,还没打算冲进去跟你们抢。」
祁允川听出他话里那点不太必要的刺,却没打算在这时候跟他计较,「你既然是修复室的人,应该b我们更熟悉今天送进馆里的这批东西。你认得地上的帐纸吗?」
「下午送来的是北埔林宅旧物,这些纸我没正式经手,但来源我知道。」岑知微把手里的文物袋换到另一边,说话时仍在观察地面,「帐纸原本跟一只木盒、老秤和几件零散物件放在同一间储藏室。进馆以後典藏组先按材质分流,木盒现在在修复室。」
祁允川把最後一句记了下来,「伤者今天去过修复室,也接触过那只木盒吗?」
「去过,至於有没有碰你得问他本人。」
祁允川没有被这句堵回去,反而把问题说得更清楚:「我问的是你亲眼看见多少。从他进修复室的时间、停留多久,到他靠近木盒後有没有做过值得注意的动作,你知道多少就说多少。」
岑知微看了他片刻,大概终於确定眼前这个刑警真的不接受一句不知道就把所有细节一起带过,便慢慢说道:「大概四点十五分,他来修复室送一份建档资料。当时木盒放在工作桌上,他有站到桌边看过。我人在显微镜前,注意力没一直放在他身上,所以他有没有碰盒子,我不能确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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