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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景衡没有继续留在博物馆，影印店的资料交给警方往下查後，他先回基金会确认旧合作帐号的登入纪录，祁允川也要求他把三年前那枚山海钱目前的保管资料一并补齐。

        会议室里只剩岑知微和祁允川时，影印店两年前留下的列印纪录也已经全部调了出来。

        影印店内旧系统没有保留档案内容，工作名称和列印页数却还在。祁允川让人把十二笔资料全部调出来，再跟当年那名戴帽子男子停留的时间逐一对照，确定十二份文件都在同一个时段印出，并非後来有人共用机台造成的混杂。

        岑知微坐在旁边看着萤幕上的档名一笔笔打开，红伞排第一，後面几个就开始不像正常人会特地列印的内容。

        其余档名写着各种古怪条件，下午五点前把零钱放进第三个置物柜，隔天会多一倍；星期四不能坐电梯最後一格；在便利商店买第二瓶水时不要拿发票，当天就不会下雨。

        岑知微看到最後一条，手指停在触控板上，「这个人到底是在研究规矩，还是对发票有私人意见？」

        祁允川把那份档案的建立日期记下来，「如果他真的照这句测过，我b较在意当天不会下雨是怎麽判定。台北不同地方同一天就可能一边下雨一边没下，他如果连范围都没有先固定，最後得到的结果也很难证明跟这条规矩有关。」

        岑知微转头看他，「你b做实验的人还认真。」

        「因为他至少做了十二次。」祁允川往下看剩余档名，「其中一条最後变成红伞，还让一座捷运站半夜多出一批失踪人口替代品。现在不知道其他十一条有没有成功，我宁愿先当成他每一次都真的试过。」

        警方把十二条内容分开搜寻，从不同平台一路往回查相关纪录，多数没有留下明显痕迹，有几条只在两年前零星出现过几次，之後很快沉下去。

        其中第二份免费的搜寻结果多达几百笔。最早版本只要求晚上九点後，在城西老商场停用贩卖机旁的新机台连买两瓶相同饮料，第二瓶会自动退钱；後来有人拿零食测试，几个月後便传成第二件相同的东西不用钱。最近两周，短影音又把它推进商场各家店面。

        祁允川把最近的影片停在一段电子产品开箱，画面里，年轻人买了两副同型号耳机，付款完成不到一分钟，信用卡通知就退回第二副的金额，店员当时明显b拍片的人更慌。

        岑知微看着退款纪录，「它现在已经不在乎是不是贩卖机了。」

        「至少使用者不在乎。」祁允川把最早版本和最新影片并排，「我们还不能直接说规矩已经完全脱离原位置。这些成功案例几乎都发生在同一栋商场或地下街附近，所以现场仍可能是条件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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