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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岑知微站在旁边，「目前看来，还忽略得挺彻底。」

        祁允川转头看他，「你如果还有余力评价，可以先帮我确认这条规矩里的不计到底从价格扩到哪一层，等一下如果连医院挂号系统都不认他，事情会b现在麻烦很多。」

        岑知微把手机收回口袋，「我本来就准备回贩卖机那边。」

        「一起去，先走楼梯电梯不要用。」

        陈柏勳听见这句，「为什麽？」

        祁允川指向走廊另一端的载重显示，「因为电梯靠系统判定重量和人数。我现在不知道规矩只是让设备不记录你，还是连数值都会把你排除。在确认以前就不拿你测这一项了。」

        岑知微经过他身边时停了一下，「现在真的是免费到连存在感都省掉了......」

        陈柏勳转头看向岑知微，「这位是？」

        「岑知微，博物馆的文物修复师。」

        陈柏勳朝岑知微点了下头，没再多问。

        下楼途中，情况b想像中更明显。

        商场的红外线人流统计不认陈柏勳，楼梯间的节能照明只有他一个人走过时也不亮。到了地下街，林先生拿手机替朋友重新登入电影会员，系统页面甚至把原本两张已使用票券自动整理成「一张入场、一张未计」。

        「未计。」岑知微把画面放大，「这个词已经跟价钱没关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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