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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远山没有立刻打电话说我们怀疑地下室连到异世界。他只询问服务走道是否仍在整修范围，以及对方是否需要第二方空间安全检查。这是现代世界允许我们靠近未知的方法。不是闯入。是取得权限。

        等待回覆期间，我把薄片刻痕叠到地下层平面。第一条接近线对应主走道。偏移线落在末端墙T。折返线则指向一条已封闭的旧逃生通道。仍然可以是巧合。但它至少提供一个值得重新测量的地方。

        晚上七点，晏归尘仍在看资料。

        「你需要休息吗？」我问。

        「需要。」他的回答很直接。

        「那明天再做。」

        「明天先上班。」

        「这也是上班。」

        「明天先完成茶水间动线，再看这里。」我看着他的新门禁卡。

        另一个世界留下了第一件物品。他却先安排明天的普通工作。这不等於他已经决定永远留下。他仍然在调查门。仍然可能在得到更完整选项时做出别的选择。

        但「明天」已经不再只是一个等待返回的空白日子。它有会议、图面、阿缺的食物，还有一条需要重新整理的茶水间动线。

        下班前，阿缺从外套上醒来。牠走到新窝，把薄片拓印再次推到外面，自己钻进去。这次没有被任何人引导。

        牠选择了那个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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