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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好。」
晚餐後,他把新家的钥匙从口袋里拿出来,放进门边的小盘子。盘子里有两串钥匙。旁边的墙上贴着明年的休假日期、阿缺的回诊提醒,以及我和晏归尘轮流倒垃圾的表格。谢无涯的资料收在书房里。薄片锁在公司,不再被带回家。
北方入口仍在监测,偶尔传回不足以判读的波动。那会是其他人的故事,等证据、同意和属於他们的时间都到齐後再开始。
我们的客厅里没有世界末日留下的光。只有一盏买错sE温、一直懒得退货的立灯。晏归尘坐在地板上修阿缺咬坏的玩具。我在餐桌前整理下周的工作,整理到一半,发现他把自己的顾问证放在我的资料上。
「拿开。」
「我没有放。」我们一起看向阿缺。
牠正躲在纸箱後面,嘴里咬着顾问证的挂绳。
晏归尘把牠抱出来。「这个不能咬。」
「你说过很多次了。」
「牠每次都需要重新知道。」
「也可能牠知道,只是不接受。」
他认真想了想,同意道:「有可能。」
我把顾问证擦乾净,重新放回桌上。窗外有车声、楼上的脚步声,还有不知道哪一户正在洗衣服的震动。所有声音都属於这里。
晏归尘忽然问:「如果有一天我又想知道其他方向通往哪里,你会怎麽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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