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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把小姐带回来了。这样已经足够努力了,别太苛责自己。」老爷轻拍他的肩膀,认可了他。「我去替你们准备点食物。」
房门关上,留下鶄独自面对脸sE苍白的奥勒雪。他坐在床旁的地板,趴在床缘看着奥勒雪。
经过几天,奥勒雪身上的黑斑消退不少,高烧也退为微热,状态明显有在好转,可是鶄十分介意奥勒雪昏迷前的态度,不知道自己Ai多想的主人又被什麽烦恼纠缠住。鶄放轻动作、替她抹掉颈部冒出的汗珠。
反正不管是什麽事,我都会听的,只要你能醒来就好。
隔日,老爷子一早便捧着装有温水的水盆和毛巾要去替奥勒雪擦澡,在房门口撞见蹲坐在地的鶄──想来他是一夜无眠。老爷子的关心掺入些许斥责:「你需要好好休息。」
鶄无语的抬头,睁大的双眼少了平时的锐利,低落得像只失去主人的狗。
见他这样,老爷子叹口气,招呼他一起进房:「你也来帮忙吧。」
躺在床上的奥勒雪面容依旧憔悴,窗外微透进的yAn光洒在洁白的床单上,照得她的脸更加惨白。
鶄盯着那些可恨的黑斑发呆,直至老爷子轻唤才着手帮忙。
轻擦拭完奥勒雪的四肢与首颈,老爷子用手掌轻覆她的额头。「嗯,有稍微退烧了。」老爷子点头,收拾好东西转身出去备餐,鶄留在原地。老爷子没有赶他,任他守着奥勒雪。
鶄找了个床与窗之间的位置坐下,跟昨天一样,趴在床缘静静注视那双紧闭的眼。这时,奥勒雪微微蹙眉,鶄惊喜地抬起头,但她并没有醒来,似乎只是做噩梦。失望地趴回去,鶄伸手在奥勒雪的眉心用食指转圈按压、想帮她舒展一下,结果换来她更用力的皱眉。
鶄跟着皱起眉头,左右看了下,思考片刻,轻握起她葱白消瘦的手。掌心传来的温度还有点偏高,不过至少是温暖的,他稍微加重握紧的力道,闭上眼,感受那生命的热度,沉默地陪伴她入睡。
在这样安静的陪伴中,不知不觉两个月过去了,期间二王子有来探望──或着说打探消息。见到沉睡的奥勒雪,他仅留下一句「醒了我再来」,便没再出现过,回家探望家人的太格思在鶄他们回来後没几天,也过来关心两人,看见奥勒雪的样子,出於歉疚及感谢,他自告奋勇留下来帮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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