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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虎爷又点头，下巴杵在赵公明的膝盖上，表情无辜中带着一丝「这不能怪我」的理直气壮。

        赵公明仰天长叹。他r0u了r0u太yAnx，缓了好一会儿才开口：「行吧，既然控制不住，那我教你一个法子。」

        虎爷耳朵竖起来。

        「以後凡是想发威的时候，你就想点别的。想吃的也行，想睡也行，想收红包也行。」赵公明把它举起来，跟自己面对面，「您活了三千三百年，总该有点自制力吧？」

        虎爷认真地看了他三秒钟，然後张开嘴，打了个又长又响的哈欠，露出满口尖牙——那牙尖b以前更长了，微微泛着冷光，像小匕首。

        赵公明嘴角cH0U了一下：「这是答应了还是没答应？」

        虎爷合上嘴，T1aNT1aN爪子，踩着他的膝盖跳下来，迈着方步走向冰箱，用爪子拍了拍冷藏门，示意虾卷该热了。

        赵公明看着它的背影，无奈地笑了。但他还是走进里间，打开冰箱，拿出虾卷放进微波炉。

        叮。

        虾卷热好的时候，他听见窗外传来一声轻轻的、像是远处山巅才会有的风声。他回头，看见虎爷蹲在玻璃门前，望着外面的夜空，金sE翎羽在它爪尖微微闪光。

        赵公明走过去，把虾卷放在它面前。虎爷没急着吃，而是抬起左爪，让那根缠着金纹的红线映着路灯的光，亮晶晶地晃了晃。

        它回头看了赵公明一眼，眼神里有一丝认真的、几乎可以称之为「承诺」的东西。

        赵公明蹲下来，轻轻握住那只爪子。

        「不着急，」他说，「慢慢来。日子还长。」

        虎爷的呼噜声跟窗外高雄的晚风融在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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