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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入漫水林前,黑虫留下了六个人。
「去北面的旧伐木场。」他说,「搭九顶帐篷,烧三座火,煮二十人份的麦粥。」
领头的女人问:「煮完能吃吗?」
「不能。」
「那多可惜。」
「所以别煮熟。」
黑虫又交给她一块木牌。
「卡温会派人追来。看见他们後,由溪水撤走,不要交手。记下人数、兵器、坐骑,还有他们往哪里去。」
「要是他没派人呢?」
黑虫看向浓雾深处。
「他会。」
那女人没有再问。
黑虫对卡温的理解并不来自友谊。敌人之间通常比朋友更愿意花时间理解彼此,因为误解朋友最多失去一顿饭,误解敌人往往会失去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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