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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巴尔看了她很久。他或许从这个六岁女孩的眼神中看到了什麽不同寻常的东西——某种他曾在战场上见过的、属於真正战士的觉悟。

        「……好。」他放下手中的剑，「但训练量增加的话，会很辛苦。」

        「我不怕辛苦。」

        从那天起，莉可的训练时间从每天一个时辰增加到三个时辰。早晨练剑术，下午练体能，傍晚在秘密的房间里练习魔力控制。她的身体每天都被汗水浸透，肌肉酸痛得几乎爬不起来，但她从来没有喊过一声累。

        影焰注意到了她的变化。这个孩子依然每天黏在她身边，但不再像以前那样随时闹腾，而是安静地坐在场边看她练习，黑亮的眼睛里带着观察和思索。

        有一天晚上，莉可结束训练回到房间，发现影焰坐在她门口的台阶上等她。他手里拿着一瓶药膏，看到她来了，站起来递给她。

        「姐姐，你手上擦伤了。」他说，「我从厨房要来的，涂上去会凉凉的。」

        莉可愣了一下，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果然，指尖有几道细小的擦伤，大概是今天握剑太用力磨出来的。她自己都没有注意到。

        「……谢谢你，影焰。」她接过药膏，轻轻摸了摸他的头。

        影焰抬起头来，月光映在他那双黑亮的眼睛里，让他看起来比平时更安静、更成熟一些。

        「姐姐，你在准备什麽？」他问，「你练得比以前更狠了。像是在……准备跟谁打架。」

        莉可沉默了几秒，然後蹲下来，和影焰平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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