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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也导致李怡承有很长一段时间真的觉得高汉西是个废物。

        不是那种普通废物，是「除了战斗力以外完全没有社会化」的究极危险生物。

        「这种人到底怎麽当局长的？」——这种想法浮现的频率，比他一天喝水的次数还多。

        因为高汉西平常真的不写报告、不做简报、到处借钱、爱聚赌、爱翘会议，还把公务车拿去载限量模型。

        有一次还把总局派来的重要监察官忘在国道休息站，忘了整整六小时。

        李怡承当时快疯了。

        「你怎麽可以忘记人！」

        「他太安静了。」

        「那是监察官！」

        「我以为是路人。」

        「……」

        所以他一直搞不懂——为什麽湾南的人那麽死忠？

        明明大家天天被高汉西搞，却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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