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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两天,她没有再回陆时的消息,也没有主动找徐渊或郑昊。她把所有精力都用在把自己捂严实上——长裙、高领、甚至把红发简单地扎起来,试图降低存在感。可学校里的视线却像闻到血的鲨鱼,反而更活跃了。
早读的时候,同桌“不小心”把笔掉到她腿边,蹲下来捡的时候眼睛直直地往裙底看。
课间有人经过她座位,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沈芙,黑丝换薄的了?腿还是那么白。”
最过分的是体育课自由活动,她坐在树荫下看书,被三个男生围着借口问问题,实际上把她堵在长椅和树干之间,目光赤裸地刮过胸口和腿根。
“听说韩律彻底不要你了?”其中一个笑着问,“那现在谁都可以排号吧?”
沈芙抬眼看他,声音冷得像冰:“再靠近一步,我就去教务处。”
三人讪讪散开,可离开前仍有人回头,用口型无声地说了句很脏的话。
沈芙把书攥得很紧。
她以前从不在意这些目光。漂亮是她的武器,也是她的盔甲。可现在盔甲碎了,武器反而成了让她被围猎的理由。她开始怀疑,是不是自己看起来真的“很好欺负”,是不是那些主动的夜晚、那些自愿的触碰,已经写在了脸上,让所有人都觉得她可以被随便评论、随便幻想。
不自信像潮湿的雾,把她整个人裹了起来。
星期三下午,她在厕所的镜子前站了很久,最后还是把最上面的扣子又往上紧了紧。出来的时候,正好撞见徐渊靠在对面的墙上,像是等了有一会儿。
“文件。”他把一个文件夹递过来,语气平常,“会计那边催了。”
沈芙接过,点了下头,准备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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