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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快射比赛的隔天,沈芙把“按摩棒”正式加进了临时使用的清单。
她不再每次都要求对方动嘴。有时候她只是把人按在墙上或桌上,让对方把性器掏出来,自己贴上去,抓着对方的腰或头发,按自己的节奏磨。射完就直接推开,连一句评价都懒得给。被用过的人常常硬着离开,却没人敢自己解决——他们已经默认,在沈芙面前射过的东西,只能留给她看或留给她用。
周一课间,她在楼梯转角又临时起意了一次。
一个高二的男生正要下楼,被她伸手拦住。沈芙把人按在墙边,自己把校裤扯开,阴蒂直接贴上对方已经半硬的性器,开始小幅度地磨。楼梯间不断有人经过,有人假装没看见,有人直接站在不远处看。沈芙磨了不到两分钟就射了,液体涂在对方的性器上。她看了一眼,把四角裤提好,语气平淡:
“今天不许擦。带着我的味道上课。”
男生点头,声音发哑。他撑着墙站了好几秒,才慢慢把裤子拉好,继续往下走。每走一步,布料摩擦过被她涂过的地方,他都明显僵一下。
沈芙已经上了下一层楼,像是随手解决了一件小事。
当天晚上,她把过夜含着的人选换成了徐渊。
“韩律昨天含太久,嗓子哑了。”她躺下的时候随口解释,“你来。中途射了就吞,别把我弄醒。早上我要检查有没有含到天亮。”
徐渊比韩律更会找角度。他含着的时候几乎不挪动,只在沈芙无意识夹腿的时候才轻轻加重一点吸吮。夜里沈芙射了三次,全进了他嘴里。天亮时她醒来,伸手一摸,阴蒂还好好地含在他口腔里,包皮被舌尖维持在翻开的状态。她满意地点头,让他退开。
“继续轮。谁含过夜的时候让我睡得最沉,就多轮一次。”
徐渊低声应是,嘴角却有极浅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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