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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七岁，已经看破依恋系统。再活几年大概就可以去写教材了。

        那条朋友圈发出去一个星期后，我第一次发现自己可能真的有点红。

        事情发生在一个周六的漫展。在那之前我的账号已经有两万多粉丝。这个数字说大不大，说小也绝对不能算小，至少足够让我偶尔在学校刷到自己的返图，然后迅速把手机扣在桌上，以免旁边的人看见评论区里一群陌生人叫我“老公”。

        现实里的我不是很像会被人叫老公的类型。我留短发，戴眼镜，校服穿得规规矩矩，熬夜以后脸还会肿。班里的人第一次知道我玩Cos，看到照片时通常会先看屏幕，再看我，然后重新看一遍屏幕。

        “这是你？”

        “嗯。”

        “真的是你？”

        “我为什么要盗一个男人的照片然后骗你是我？”

        对方一般会沉默两秒，然后说：“就是……不像。”

        我其实很喜欢那个“不像”。

        我骨相很适合男妆，眉骨压低、鼻影重新画过，眼尾收掉一点，再用假发改变脸型以后，镜头里的那个人和每天早上七点四十趴在桌上补觉的我几乎没有关系。我尤其擅长出成男角色。可能因为我的脸本身没什么很强的性别特征，妆面一旦够重，反而很容易把人的判断带去另一个方向。

        第一次认真出男角色的时候，是朋友陪我去的。也是她最早说我会红。

        那天她坐在更衣室外面等了我快两个小时，我出来以后，她本来还在低头玩手机，抬头看见我，盯了大概五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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