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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知道。”

        “她主动找你欸。”

        “知道。”

        “你能不能不要装？”

        我终于笑出来。其实我心跳很快。现在回头看，那可能是我第一次真正感受到所谓的社会资本。

        不是钱，也不是明确的资源，只是一种“这个人愿意认识我”的价值。尤其当那个“这个人”本身已经被很多人认为值得认识时，她的主动会产生一种很微妙的传递效应——好像她选择靠近我，就替我完成了一次认证。

        我知道这种心理不算高尚，但我当时并不觉得需要否认。承认自己虚荣，也是自我觉察的一部分。我甚至有点喜欢这种“我知道自己正在虚荣”的感觉，好像一个人只要足够清醒地观察自己的缺点，就可以免除改正它的责任。

        下午还有一场双人拍摄。

        我的搭子迟到了快半小时，跑过来的时候还在整理假发，差点撞翻旁边的立牌。我们认识没多久，是因为前两个月临时合作过一对热门改的CP。本来只是一次拍摄，结果照片数据意外很好。当然我猜也有官方买热度的缘故。评论区从第二天开始就有人问什么时候二搭，后来不知道怎么就变成了固定合作。

        他今天出的角色在设定上比我的角色矮。真人当然不是，他甚至比我高一点，只是我穿了增高鞋，假发也做得更高，镜头里刚好形成很明显的体型差。

        摄影师看了一会儿，说：“再靠近一点。”

        我往前一步。

        “再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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