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网站长久运营 请在浏览器设置 *关闭广告屏蔽管理* 方可正常阅读 谢谢支持!!!!......!》
“你半边肩还在外面。”
我只好靠过去。伞太小,他拿米袋的手横在我们中间,我的胳膊贴着他的,隔着湿布,皮肤的温度慢慢分不清是谁的。以前也这样挤过。那时他矮,我把伞举低,叮嘱他别踩水;如今他举着伞,我看见他外侧的袖子一点点湿透,却不知道该怎样开口让他顾着自己。
仿佛一说,便得承认这些年确实过去了。有些位置已经换过来,只剩我还站在原地,叫他们小心,叫他们听话。
“肩膀疼?”照夜忽然问。
“不疼。”
他低头看我一眼,没有再说。走过卖花的摊子时,他换了只手撑伞,将我让到另一边,避开那条高低不平的沟。我望着雨水沿他的下颌往下淌,突然想抬手擦一下,手指在袖子里动了动,又停住。
我是不习惯。一定只是还不习惯。
家里的灯亮着。
木阶下的河水涨得很高,浮着烂果皮和一只不知谁丢的塑料鞋。闻慈听见动静,先把门推开,再伸手来接米袋。他穿着洗旧的灰衫,袖子卷到手肘,头发被灶上的热气熏得有些湿,看我时,目光在左肩停了一瞬。
“先洗手。”他说,“饭好了。”
屋顶还在漏,盆摆在地板中央,水滴敲着铝底,响得空空的。桌上却有一条煎鱼,一碟炒空心菜,旁边的小锅里冒着白气。我站着没动,先看闻慈,再看照夜。
照夜把伞靠到门边,见我的脸色,立刻笑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