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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夜的嘴唇抿紧,闻慈却先开口,说门契连着神身,硬断会反噬。
我望着他沾血的嘴角,忽然觉得那道门更厚了。方才它只是锁着,现在却有了脉搏,有了体温,我每动它一下,疼的都是一个会低声叫我名字的人。
我将小刀捡起来,放到桌上。
照夜肩膀略微松了一点。
我看见了,没有说话。
等闻慈缓过来,我让他们把事情从头说清楚。什么时候开始,谁找的他们,做过多少次,不准再用一句为我好带过去。
他们在桌边坐下。我坐在另一侧,中间隔着师父的册子,灯火照着纸页上的虫洞,一个个黑的孔,像有什么已经吃过这里,又悄悄离开了。
闻慈先说了一年多前的事。
那次我替人处理井里的东西,回来高烧不退,左肩的伤也是那时留下的。我只记得屋顶不停转,闻慈换水,照夜在外面发脾气,后来有人让我喝药,我喝了,苦得整张嘴都麻。
我一直以为自己就这样慢慢好了。
“那时候药已经没有用了。”闻慈说,“你夜里叫不醒,呼吸越来越轻。”
照夜坐着没有看我,指尖捏着腕绳,绳结已经被他磨得起毛。他说他背我去找过人,雨大,路断了,有一段只能踩着水过去。到了地方,人家看完,让他带我回家。
我望着他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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