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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会死。”他说。
“你不知道。”
“我不敢。”
这三个字很轻。
我看着他,眼泪忽然涌出来。原来那些退位的规条、我的恳求、旁人的命,都需要先经过他的敢不敢。他害怕的东西太具体,是我不再呼吸,是一只叫不醒的手;至于我往后能不能自己出门,会不会日日记着这一刻,还很远,远得可以以后再想办法。
庙祝已经直起身。
他看清了闻慈的神情,脸上重新有了一点血色,立即将同息契挪到案中央,说接引尚可,来得及。
“滚开。”
照夜的声音从我头顶落下,冷得陌生。
庙祝一僵,往后退了半步。照夜却没有去拿退位条,他一手抱住我,一手伸向那张写着我名字的纸,指尖落下时,纸边慢慢浮出水痕。
我忽然明白,他赶开的只是这个人。
不是他提供的办法。
我用还能动的右手抓住闻慈的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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