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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奶甜。”
阿月说不出话。腿根在抖,阴蒂被冰过、舔过、吸过,肿着跳,每一次心跳都牵到那里。她知道自己湿透了,布如果还穿着,一定已经贴死。可她没有布。只有热,和他还要再舀一勺的银光。
最后那勺他没有放在阴蒂上。
勺尖抵进缝里,浅浅的,搅开一点,把冰送进去。凉意从内部漫上来,阿月脚背绷直,腰往前送,又被他按回去。他抽出银勺,换成舌。舌尖探进刚刚被冰过的地方,热重新灌满。阿月听见自己极低的呜咽,像从喉咙最深处挤出来的。
他舔到她夹紧他的头。鼻梁正抵着阴蒂,随她的抖轻轻碾。阿月高潮的时候没有叫出声,只是整个人往前塌,乳几乎贴到他额上。水更多,他都接住,喉结滚动。
垫子湿了一片。
顾承晏把银勺放下,金属碰瓷,一声轻响。他抬手,用拇指擦过阿月还在跳的阴蒂,像擦掉一点残甜。
“衣服可以先不穿。”他说,声音软,“夜里热。而且——你这样,我看着也方便。”
阿月去捡褂子。手指碰到布的时候,腿还软着。阴部凉热交错,肿着,稍一并拢就磨到自己。她把褂子搭在臂上,没有立刻穿。齿印还在乳上,下面又多了一层被冰过的红。
廊下风仍旧凉。
她想着阿禾,想着账上的钱,想着“没有进去就不算”。舌尖抵着上颚,把那句话又咬了一遍。
偏院的门在身后合上。银勺的凉好像还留在身体里面,慢慢地、慢慢地,变成另一种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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