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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吸住。
短促地吸那一点核,再松开,用舌尖去顶。鼻子随着她的动一下一下碰到她,有时是鼻梁,有时是鼻尖,把那颗核挤扁、再松开。阿月想停,腕子却使不上力;想并拢,膝被他自己的肩分开。她只能继续动。越动水越多,越多他越吞,喉结滚动的声音贴着她最里面传来。
“甜。”他在缝间说话,唇瓣磨着她,“比昨夜的冰甜。再低一点。”
阿月低下去。
这一回几乎坐实。他的舌探进开口,浅浅地搅,鼻骨正抵着阴蒂碾。她的腰自己前后送,像把一整碗热的往他嘴里灌。快感不再是一点,是一片,从被吊起的腕子一直烧到脚心。乳尖发胀,发疼,想被人含,却只能在空气里晃。她听见自己的声音,断的,湿的,不像她平时说话。
高潮来的时候她夹紧了他的头。
腿根剧烈发抖,水一股一股往下涌。顾承晏全部接住,吞咽,鼻子还埋在那一点上轻轻蹭,把余波一下一下磨完。阿月的腕子把绸拽得很紧,指尖发白,胸膛剧烈起伏。灯下她能看见自己乳上旧的齿印,和新的一层薄汗。
他没有立刻让她下来。
又舔了几下,把残留的都卷走,最后用鼻尖在阴蒂上点了点,像盖一个印。然后才拍她的腰,示意够了。
软绸解开。血回到手里,又麻又刺。阿月的臂落下来,第一件事却不是去遮,而是扶住榻沿,免得腿软坐下。阴部肿着,凉热交错,稍一并拢就磨到自己刚刚被吸过的那一点。她站了好一会儿,才去捡褂子。
顾承晏躺着,唇上还亮。他看着她,声音软:
“明天还要喝。你自己动,比我动手热。”
阿月把褂子搭在臂上,仍旧没有立刻穿。廊下的风会从门缝进来,她却觉得身体里面比风更热。
她想起阿禾塞给她的烤薯,想起账册上的数目,把“没有进去”四个字在舌根下又压了一遍。
腕上有浅浅的红。她用袖口挡住。
门在身后合上时,她腿间还在慢慢往下淌,淌过刚刚坐过的那条路,凉了,又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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