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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人家10:在场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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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信寄出的第三夜,房里重新落了闩。

        不是避人。是要把这一回做完。

        帐钩上又是软绸。阿禾把阿月两腕并起,往上拉,挂死。她踮脚,身体被拉直,银夹重新咬上乳尖,铃在拉高的姿势里轻轻荡。顾承晏已经躺好,脸对着她的腿间,眼睛亮。床里边,顾承渊被摆正,枕头垫高,那双眼睛被迫对着这一切——对着她被吊起的乳,对着她已经湿了的缝。

        “坐。”

        阿月跨下去。阴阜落下,舌贴上来,鼻梁准准抵住核。她自己动。腕子吊着,使不上力,只能用腰送。每送一下,铃响一下,顾承晏吞一下。阿禾站在侧后,掌落在她臀上,打一下,她就往前碾得更深。水声、铃响、掌拍,叠在药味里。

        床上的身体先开始抖。

        不是死气沉沉的那种。是整个人在被下抽搐,泪大滴大滴淌,喉间气音碎成一段一段,像有人用尽全力在喊一个名字。手伸出来,够她的膝,够她的腕,够到绸,被阿禾拉开,塞回被里,掖严,再打阿月一掌,像把两件事一起做完。

        阿月高潮在顾承晏脸上。

        腿夹紧他的头,水一股一股被喝走。他鼻尖还在那一点上蹭,把余波磨完。软绸解开,血回到手里,刺麻。阿月膝一软,被阿禾按着肩按下去,跪。

        “爬。”

        她爬。膝上旧痕叠新痕。银夹的铃叮叮响。短绳今夜只拉了床到椅的那一段,油亮,等着她。她必须把阴阜压上去,才能挪到床边。绳嵌进缝里,刮过刚被吸过的核,刮一下,阿禾的掌就落一下。顾承晏倒退着走在她前面,时不时低头,伸舌舔一口她垂着的、被夹子坠着的乳。

        爬到床沿,她必须抬头。

        顾承渊的眼睛近得能看见血丝。泪把枕深了一大块。嘴张着,发不出那个她此刻忽然有点怕听见的字。阿月的额抵着被沿,喘。阿禾已经抬起她一条腿。

        侧入。

        一下到根。被抬起的腿挂在他臂弯,门户对着床上那张脸。顾承晏同时含住她另一侧乳,舌拨夹口,又腾出手去揉她被绳磨红的核。三处一起。阿禾顶一下,打一下抬起那条腿的腿根;顾承晏吸一下,铃闷在他嘴里响。阿月看得见自己如何被进,看得见浊与水如何被捣出来,也看得见那具身体如何随着每一次撞击而剧烈一颤,像被同一下顶到了身体里面某个出不去的人。

        “一起。”阿禾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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