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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宝宝，写作业。”

        萌萌转头看他，眼睛亮起来。

        周予乐低头，把题干读得很认真。

        到了周三，萌萌已经学会自己开门。

        门把手不难，难的是有人敲门，她就想开。妈妈陪她练过几次，告诉她先看门口的屏幕，认识的人也要叫家里人一起过来，她记住了后半句，于是门铃一响，无论爸爸在厨房还是洗手间，都能听见一声很用力的“妈”。

        爸爸擦着手出来，有点无奈。

        “爸爸也在。”

        萌萌伸手牵住他，领他去门口，态度很郑重。爸爸被拉着走了两步，那点名字还没排上号的遗憾便淡了，甚至故意放慢一点，等她回头确认自己有没有跟上。

        周予乐放学到家时，往往不按门铃。

        他有钥匙，以前进门就把书包往椅子上一丢，喊声饿了，自己去冰箱翻吃的。现在钥匙插进去，先慢慢转半圈，再停一下，听里面有没有动静。

        头两天，萌萌都及时到了。

        第三天她没来。

        周予乐握着门把，往里面推开一点，看见客厅电视亮着。萌萌挨着妈妈坐，正在看一段做蛋糕的视频，一只手还搭在妈妈手背上，连头都没回。

        他在门口咳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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