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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零碎提过，不记得具体了。”王昭将电脑略往她那边推了推，“你先说你的。”

        陈皎皎看他一眼，没有像从前那样立刻被岔开。可她的笔记已经摊着，许多刚理清的想法又急着说，便暂且记住这个问题，继续讲她昨晚如何由嘲笑陈氏，读到后来又觉得不全那么好笑。

        王昭听着，将屏幕往下移了一点，手指忽然停住。

        我若是男人，大约也不会喜欢我。

        那句话单独放在文档里，陈皎皎还在旁边做了标记。他看了一会儿，问她，后面还有没有。她摇头，说又断了，自己也很想知道，前面那么有信心的人，怎么忽然说出这样一句话。

        “她也许确实做过坏事。”陈皎皎慢慢道，“但我越读，越不想用好人坏人把整篇写完。她会害怕，会嫉妒，会算计别人，还想让别人喜欢自己。这些事得分开说，不能因为她后来被叫妖妃，就认为她十八岁接一对玉兔的时候，也已经在盘算怎样亡国。”

        王昭抬眼看她。她低头翻笔记，没留意，继续说，后来她同别人的关系也得查清楚，谁有选择，谁没有，局势变了以后她去了哪里，都是问题。说到最后，又补了一句，当然，也可能她就是喜欢不止一个人，这本身总不能解释一个国家为什么没有了。

        王昭淡淡笑了一下：“你现在不觉得她讨厌了？”

        陈皎皎认真想了想：“还是有一点。”他问为什么，她便说，天天盯着谢兰台得了什么，还故意说难听话，若是自己在旁边听，大概也会嫌烦。可谢兰台也有些烦，明明可以好好回答，偏要说尚可、不知道，叫人听了还得猜。

        “后半句我赞同。”王昭说。

        陈皎皎看他，忍不住笑：“你跟谢兰台有仇？”

        “看他不顺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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