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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分钟。”她说着，开始保存文件。王琅应了，又提醒她，充电器别留在插座上。她正好已经把电脑放进包里，听见这句，才低头去拔电源，觉得这人近来也越来越会操心。

        下楼以后，她发现等着的不止王琅。王昭也站在大厅外，手里拿着手机，两人隔得不远，谁也没有看谁。陈皎皎走过去，先把滑下肩头的书包带提好，问他们怎么一起来了。

        “碰见的。”王琅说。

        “他堵我。”王昭说。

        两句话挨在一起，谁也没来得及替谁留面子。陈皎皎看向王琅，问他堵堂哥做什么，他面不改色，说问历史。王昭听完，笑了一声，似乎很愿意看看他接下来还准备怎样解释。

        “那问出什么了？”陈皎皎顺口问。

        王琅看了她一眼，说还没有。王昭将手机收起来，说有些事问了也没用，不记得就是不记得。陈皎皎听见这三个字，原本准备说的那句“先吃饭吧”，便暂时停在嘴边。

        她这两天读得最多的，是谁将别人的一句话当作答案，又是谁将别人的沉默当作自己想要的答案。如今两个活人站在面前，话说得明白，彼此却像另有一段她没有听见的上下文。她忽然发觉，自己在屏幕前划出的那些问号，并不只适用于古人。

        不过她没有追问。先将书包挪到另一边，问他们想吃什么，话题便很容易地往前走了。王昭提醒她外头风大，王琅已经侧身挡住门边吹进来的风，两个人都像方才没有说过那几句不相称的话，等着她先走。

        陈皎皎走出门，仍想着谢兰台没有说完的那个条件。她先前总以为，读懂过去，需要找到更多肯开口的人。现在却隐约觉得，有些人并不缺少话，只是每一句，都恰好停在她想知道的地方以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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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进展还没多少呢，就第八章了。感觉写完会比《霸之意志》还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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