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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年前被赶出去的时候，你就是穿着这件衣服走的吗？”她看着箱子底下的那件红白相间的训练服，轻声问。

        顾野的手僵在半空。

        他沉默了很久，久到外面的雨滴重新砸在窗户上。

        “嗯。”他闷闷地应了一声，“这是我凭本事拿回来的，他们没资格收走。”

        姜优抬起眼，静静地看着他。

        这是她第一次，没有用那层高高在上、冷硬无情的女总裁面具来伪装自己。

        她看着这个一米九的男生，看着他因为窘迫和自尊心受挫而显得有些闪躲的眼神。

        她忽然走过去。

        姜优微微弯腰，从箱子里拿出了那件被折叠得整整齐齐的旧训练服。

        布料有些粗糙，但却干净得没有任何异味。

        她将训练服递到了顾野的面前。

        “我不需要你体面。”姜优看着他，声音清冷，却有着击碎一切的穿透力。

        顾野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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